智创业(侨智创业中心)

chuangke123 5 0

智创业(侨智创业中心)-第1张图片-创业客

  小海按:数智创业是推动半数智时代向全数智时代迈进的力量,系统研究数智创业的构成要素及其演进过程,对于加速全数智时代转向具有重要学术价值和紧迫现实意义。数智技术对于创业过程而言不仅是一项新技术应用,更重要的是催生了数智机会、数智资本、数智阶层以及数智制度等创业要素新组合。   作者 | 刘志阳 邱振宇   来源 | 志阳创谈(ID:zhiyangtalk)   数智创业:从“半数智”时代   迈向“全数智”时代   理解数智时代,需要长周期思维。在时间维度上,数智时代正处于第三次技术革命向第四次技术革命转化的交棒期。这一阶段,第三次技术革命的主导技术——互联网技术已经趋向成熟, 市场已经趋向饱和。大量互联网企业基于交易和互动产生并累积了海量的数据、强大的算力和严密的算法,为人工智能预测消费者和生产者行为提供了多种可能性。这些互联网工业革命遗产酝酿并开启了一个更加崭新的数字化和智能化的时代(简称数智时代)。   由传统互联网时代向数智时代迈进是一个创造性破坏的过程。数智时代不仅仅是一场技术革命,更是一场产业革命、生活革命和人才革命,是一场涉及经济、社会、教育的深刻和系统的创造性破坏浪潮。   经济和社会等诸多领域数智革命背后的根本性力量,正是数智技术与创业力量高度耦合的作用。与实务界对数智创业破坏性潜力的高度重视相比,数智创业的理论研究成果则非常匮乏。学者更多是从社会学、经济学、哲学等学科视角探讨数智技术对人类经济社会生活的普遍影响,但是有关数智技术如何发挥作用和数智时代如何演化仍然是近似黑箱的命题。   当前,有必要从创业学视角深入解构数智创业的要素构成及其扩散产生的革命性影响,如此才能深刻诠释从互联网时代向全数智时代演变过程的系统规律,才能正确引领数智创业由混乱“破坏”走向有序“创造”。   创造性破坏:数智创业核心内涵   数智创业是创业者利用并协同数智技术智能甄别创业机会,精准匹配创业资源,从而实现最优创业解决方案的过程。有别于传统互联网时代的数字技术,数智技术表现出可量化、实时化、可视化、可优化、智能化的核心特征。   可量化意味着数智技术在数字技术的基础上实现功能升级,能够准确观测、估计和度量传统数字技术无法量化处理的数据和信息;实时化意味着数智技术能够借助云端服务器,对数据和信息进行动态的实时测量和监控;可视化意味着数智技术可以借助智能技术将实时采集的数据和信息映射为图形、图像或视频动画等形式,提升个体对数据指标交互分析的效率;可优化意味着数智技术能够响应和满足创业者在人机交互过程中的个性化、多样化需求,根据市场需求持续性地进行数据结构的优化迭代;智能化指的是数智技术可以对可能的解决方案进行筛选和比对,从而为决策者提供备选方案,同时可以在允许范围内替代自然人决策。   可以说,数智技术已经具备拟人化、智能化的能力,不再是传统互联网时代的数字工具,而是数智时代的智能创业“伙伴”,这也从根本上颠覆了传统的人-机、人-人以及物-物关系。   数智创业不同于技术创业和数字创业,其概念是对技术创业和数字创业概念的深化和升级,在创业主体、创业机会、创业资源和创业制度等关键要素上与技术创业、数字创业既有共性又有区别。通过三者比对,可以更好地界定数智创业的概念并提炼数智创业的特征与功能(见表1)。   第一,在创业主体方面,技术创业和数字创业是以人为主体的创业活动,数智创业则是人与机器的协同创业活动,人不再是唯一的创业主体,机器成为重要组成部分,因此数智创业过程中的人机协同是必不可少的重要议题。   第二,在创业机会方面,技术创业强调创业者在机会发现中的主观能动作用,数字创业强调创业者通过数据挖掘发现创业机会,而数智创业则强调创业者与智能机器协同甄别、筛选和比对创业机会,进而选择最优的创业机会进行机会开发。   第三,在创业资源方面,在传统的创业活动中,创业资源主要由财务资源、人力资源、技术资源和物质资源等构成。这类资源具有价值性、稀缺性、难以模仿性和不可替代性的特点,资源的价值由其稀缺程度、难以模仿程度和不可替代程度决定,企业更注重从供应方视角进行价值获取和竞争优势构建。   数智创业情境下,创业资源的组成成分和获取方式发生了根本改变。智能算法在创业资源构成中的比例显著提高,其价值被放大,成为数智创业活动的核心资源。尤其是,由于数智资源具有海量性、共享性和高速增长性等属性,其自身的价值在某种程度上由消费者所定义,因此企业更应从需求方角度关注与用户的价值共创。   企业核心经营活动是获取消费者心智资源,捕获消费者内心深处对产品的认同和满足。一个成功的数智企业必须借助抢占消费者的心智资源,才能赋予产品更高的价值属性。从创业资源获取方式来看,资源拼凑和资源编排分别是技术创业和数字创业的主要资源利用方式,数智创业则强调采用资源调用方式实现创业机会和创业资源的精准匹配,从而降低创业资源的使用成本,提高资源利用效率。   第四,在创业制度方面,技术创业往往采用传统科层制的组织架构,需要强有力的知识产权制度提供保障。数字创业打破了冗杂的科层结构,使组织架构走向扁平化,互联网法律和知识产权安排是其必要制度保障。在此基础上,数智技术进一步打破创业组织边界,推动创业组织的平台化和簇群化转型,亦需要相应的社会包容监管理念和数智文化护栏作为制度支持。   数智创业理论框架   传统创业过程理论认为机会、资源和创业者(团队)是创业过程的基本要素,创业过程的本质是创业者、创业机会、创业资源和创业环境相互作用并创造价值的动态过程。   数智化作为新的创业情境对传统创业理论提出了新的挑战,理解上述要素组合在数智情境下的新变化,是理解数智时代创造性破坏力量的基本前提。数智技术对于创业过程而言不仅是一项新技术应用,更重要的是重构了创业要素的新组合,催生出数智机会、数智资本、数智阶层以及数智制度等。   数智机会、数智资本和数智阶层的“新组合”是数智创业发生的内部构成要素,数智制度是数智创业发生的外部环境。数智机会、数智资本和数智阶层的多元组合和碰撞为数智制度的更新演化提供了内在活力,数智制度则为数智机会、数智资本和数智阶层的融合提供了制度保障和支持。数智创业内部构成要素和外部环境之间的双向影响和交互演进,是数智创业这种创造性破坏力量发生并扩散的驱动力。(见图1)   01 数智机会是数智创业的源头和归宿   数智机会是数智创业的核心,数智机会的甄别是数智创业的源头,数智机会的实现则是数智创业的归宿。从机会生成的角度来看,数智机会是一个累积性的结果,是技术创业和数字创业缓慢进化的结果;从机会实现的角度来看,数智机会是一个突破性的过程,是满足以往数字创业未满足或无法满足的市场有效需求的结果。   数智时代改变了传统创业机会利用和开发的过程,数智机会呈现碎片化和瞬时化等核心特征。   首先,传统创业学认为创业机会来源于个体先验经验、新技术、新知识与新市场的驱动,机会开发过程以创业者为中心。数智时代下创业机会更可能是由云计算和机器智能所甄别和驱动的,创始人的先决作用被大大降低。数智时代机会开发过程则是以消费者为中心,是消费者和团队、机器共同参与的过程。   其次,数智时代的机会窗口被大量压缩,数智机会利用和开发过程大幅提速。以机器智能为主的分析判断将带来更为高效和准确的机会甄别与评估,更容易形成集中且快速的决策。传统线性的创业机会开发过程由此转变为非线性的甚至指数增长型的过程。   再次,数智技术和数据的生成积累性往往造成了机会迭代的路径锁定。企业拥有的数据类型、数据质量很大程度上决定着企业可能的迭代或演化方向。数智创业者需要根据不同的应用场景和时间维度,将不同的物理组件、数字组件与个体、组织和社会因素组合,引导数智技术识别数智机会并生成最优的解决方案。   数智创业实践中,青岛酷特就将数智技术融入大规模定制化生产中,由用户需求的大数据驱动工厂流水线,实现个性化柔性制造,建立了工商一体化的C2M 商业模式。客户需求直达工厂,工厂通过个性化定制生产直接满足客户需求,从而重塑了制造端的源头价值。这种借助数智技术实现的“客户先付款、工厂后生产”的商业模式,一方面使青岛酷特的每一件产品在生产前都已销售出去,实现生产的零库存,大大降低运营风险;另一方面使客户获得高性价比的定制产品和服务,实现了供需匹配和市场出清。数智化转型后的青岛酷特兼具工业化生产的效率和定制化生产的灵活,相比传统定制工厂一个月甚至更长的生产周期,青岛酷特只需7个工作日就可以实现个性化产品的交货。青岛酷特已不再是传统的制造企业,看似“相同产品”的背后驱动的却是无法用眼睛洞察的数智力量。   数智时代是人类有史以来影响最大的技术转型期,其创造的数智机会和影响力将是互联网迄今为止影响力的5至10倍。数智创业机会不仅指数智技术催生的新产品和新业务,更指传统产业的数智融合发展所引发的新形态和新模式。   长期以来,在制造业和服务业谁更应该优先发展这个问题上存在争议,数智时代两者很大程度上将呈现融合发展之势,三次产业相互内置形成的新产业形态将成为趋势。智能制造系统依托于传感器、工业软件、网络通信系统,实现人、设备、产品、服务等要素和资源的相互识别、实时联通,促进生产制造和多种生产性服务紧密结合,其本质就是制造业和服务业两种业态的深度融合。这一规模空前的数智化浪潮带来数以万亿元的商机,企业家和创业者可以通过建构企业自身的数智创变能力,推动企业走向全领域、全流程和全方位的数智化经营。否则,即便是领先企业也可能在未来遭遇全数字化旋涡颠覆的可能。   概括来说,具备数智转型可能的企业需要具备三种核心能力:一是敏捷感知能力,即企业发现并监控环境变化的能力;二是智慧决策能力,即企业在具体情况具体条件下作出最佳决策的能力;三是快速执行能力,即企业快速高效地实施已制订计划的能力。上述数智创变能力是数智时代企业新型竞争力的基础。   02 数智阶层是数智创业的实践主体   数智阶层是指从事数智创业活动的行为主体,他们是数智创业的劳动力要素,是数智创业的执行者和推动者,主要包括数智企业家、数智创意人士和智能簇群等。数智阶层在实践中检验和发展了作为新型创业形式的数智创业活动,数智创业活动在加速数智化转型过程中也直接扩大了数智阶层的数量和规模。   数智企业家是数智阶层的领导者,是指以捕获数智价值为目的,利用数智技术甄别数智机会、调用数智资源并开发商业模式的企业家或创业者。数智创业虽然架构了创业者、创业团队、用户、投资者以及智能决策系统等多种参与者,但数智企业家仍是决定数智创业方向的关键主体。数智时代对数智企业家提出了很多新挑战和新要求。   首先,数智企业家要善于感知变化。快速感知数智时代带来的实时挑战和环境变化是数智企业家的基本职能,数智企业家必须具备高强度的信息分析能力和数据演算能力。   其次,数智企业家要乐于重塑战略。数智企业家不仅要意识到数智时代的变化,还要有据此作出改变的强烈意愿,从而引导企业进行战略重塑,包括更新价值主张、实现价值共创、达成价值共赢。因此,数智企业家要具备利用数智技术赋能和激发利益相关者创意创造的能力。   再次,数智企业家要敢于领导变革。领导变革是感知变化和重塑战略的根本目的,也是数智企业家最重要的作用。为了有效领导数智变革,数智企业家要具备借助数智技术快速验证组织创意并达成战略目标的能力,从而实现数智商业飞轮的自转。   数智创意人士是数智阶层的主力军,和大工业时代的流水线工人不同,他们拥有了更多的职业自主选择,他们更愿意利用平台数智技术从事创新创造工作,持续挖掘和激发个人潜能。   理查德·佛罗里达在《创意阶层的崛起》一书中指出,我们今天所处的时代面临创意阶层的兴起,他们并不占有人和物质上的重要资产,他们的资产源于创新能力,通过从事钟爱的工作,开始有意义的新形式,进行终身制的创新创造。   创新创意人士的求职选择并不局限在某个地区或某个行业,不再继续传统的就业方式,成为一颗循规蹈矩的“螺丝钉”,而是会根据自身的能力和偏好,进行超越地理限制的择业、就业和创业。   Fossen 和Sorgner 还指出,数字化和人工智能的发展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创业成本,减少了各种进入壁垒,能够带来更多的创新创业者。而且,人工智能的存在也有利于识别创业机会,因此人工智能会在一定程度上改善人们关于“创业难”的看法。   有鉴于此,可以预测未来数智创意人士将会成为真正意义上自由职业者,他们不再满足于、受雇于特定的组织或公司,有更多的择业、就业、创业的空间和灵活性。数智创意人士进行创新创造的诉求并非纯粹是经济价值,而更多是追求自我价值的实现。他们也将推动数智时代的创业活动从追求纯粹商业利益转变为追求包括社会福利在内的混合价值。   智能簇群是数智阶层的重要组成部分,主要是指数智平台中具有智能分析、决策和行动能力的机器人或算法系统。作为创业伙伴角色的智能簇群,显著区别于互联网时代机器系统的作用。在互联网创业中,机器和算法系统被视为创业工具或半智能系统,是创业者能力的延伸,属于劳动工具的范畴;在数智创业中,智能机器和算法系统作为创业者的智能“伙伴”,超越了一般创业工具的范畴,是对创业者能力的复刻和补充,一定意义上已经从劳动工具向劳动者的范畴转化。   因此,应该重视智能簇群作为创业主体要素的作用。智能簇群将承担更多的计算和自动化流程工作,数据和算法已经成为创业决策分析的基本单元。其将会促使传统创业者个人特质价值的逐步下降,以智能机器和算法系统为代表的创业团队的价值将会得到大幅释放,这对数智创业过程提出了更多的要求和挑战。   数智企业家、数智创意人士以及智能簇群的有机协同,为数智创业团队提供了新能量,也表现出数智创业主体的新特点。多元异类的创业主体的价值共创,迫切要求组织变革的快速响应。   传统企业是以科层组织或个体为中心的网络组织,是一种串联工序和雇佣关系,而数智企业的创业组织形式更多地表现为网络簇群、虚拟团队和平台成员等,是一种并联工序和伙伴关系。互联网时代下的核心企业才是平台真正控制者和组织实施者,而数智时代下的创业组织架构在趋向平台化的同时,核心企业的作用在逐步消失,基于算法的智能运行规则的作用在不断抬升。随着任务的调整,组织边界加速模糊,参与单元也在瞬时调整,组织敏捷性、自适性乃至智能化都在不断提高。   03 数智资本是投资数智创业的独立资本形态   正确理解和定义作为数智创业金融载体的数智资本,对于厘清数智创业的发展规律具有重要意义。数智资本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新的投资方式,而是一种新的资本形态。毋庸置疑,资本在高科技创业和经济转型中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投资方式一般是指资本作为一种要素的投入及其组合方式。同一资本可以有多种不同的投资方式,不同资本也可以采取同一投资方式。投资方式的不同选择,往往影响既定投资目标的投资效率。所谓资本形态,主要是根据资本的用途而划分的不同职能资本。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资本的形态也在不断细分和发展,先后形成了商业资本、产业资本、金融资本等多种资本表现形态。   判断其是否属于新的资本形态,需要回答以下三个问题:   第一,它是否是一种独立化的职能资本;   第二,它是否有独立化的运动目标、运动形式和运动特征;   第三,它是否有独立的资本人格化代表。   如果满足上述三个标准,就可以称为一种新的资本形态。人类生产服务过程的变革深刻地影响着资本形态的历史形式及其作用过程。   工业时代制造业的充分发展使产业资本成为最重要的一种资本形态。互联网时代网络经济的发展,使得创业资本成为与之相适应的一种新的资本形态。   而随着数智技术应用广度和深度的日益提高,数智生产和服务活动也越来越显著地区别于传统生产服务和互联网生产服务活动,成为一种独特的生产服务方式,其作用从制造业价值增值的补充手段转变为直接驱动经济增长的关键动力。   此时围绕着数智生产和服务升级的资本投入也将逐渐形成独立的资本形态,即数智资本。理解数智资本,可以参照《资本论》中商业资本从产业资本分离出来的逻辑来定义。马克思认为商业资本是产业资本的独立化形态,按照这样的推论,可以把数智资本定义为从产业资本中分离出来、专门执行企业数智生产阶段投资职能的一种独立资本形态。   这个定义包含如下三点思考:   第一,数智资本是专门执行企业数智生产阶段投资职能的资本。数智生产活动显著不同于传统制造业生产过程和互联网生产过程,是一种相对独立的价值创造过程。在数智生产方式出现后,传统生产过程就裂变成人工生产和数智生产两个过程,数智资本也就有了不同的职能作用。   第二,数智资本作为独立化的职能资本,有其区别于产业资本的独特运动目标、运动形式以及运动特征。尤其是数智资本是由算法和数据挖掘驱动的,而非职业金融家团队驱动的,这点显著区别于产业资本或创业资本。与产业资本一样,数智资本也有其货币表现形式和实物存在形式,但相对于产业资本或互联网资本而言,数智资本不管在价值捕获方式、价值创造过程或是劳资关系上都有其自身独特性。   第三,数智资本具有独立的资本人格化代表——数智资本家,他们和数智企业家共同设计商业模式并主导数智创业进程,共同瓜分数智劳动利润,有着明确的赢利目的。   总之,数智资本是一种独立化的职能资本形态,而不仅仅是一种新的投资方式。   数智资本加快了数智技术的进步与革新,建立起数智世界中人与人之间既熟悉又陌生的新型社会关系,带动了劳动方式的变革,很大程度上促进了劳动者和传统生产资料的进一步分离。值得警惕的是,由于数智技术以数据和效率作为评价和测量的唯一标准,在决策分析的过程中可能忽视劳动者个体因素的考虑,因此数智技术和数智资本可能进一步加重对劳动力的剥削和人的异化。   数智化外卖平台和外卖员之间的劳资矛盾就是数智资本加深人的异化的生动案例。   一方面,在外卖系统中,外卖员被简化为系统中的编号或者代码,基于算法计算的最优配送路径和配送时间,而无视现实环境的变化情况和人的生理限制,提高了任务完成的难度,迫使外卖员铤而走险,甚至违法违规,给社会造成了许多安全隐患和问题。   另一方面,数智技术打破或改变了传统的劳资关系,外卖员虽然遵守外卖平台的劳动规则,在外卖平台完成工作、提供服务,但他们的劳动关系却经常被外包甚至缺失。因此外卖平台甚至不需要给外卖员提供基本的福利保障,劳动法在数智技术和数智资本的实际运作过程中被巧妙地规避,甚至形同虚设。有鉴于此,完善数智资本和数智技术的规制和治理显得尤为重要且紧迫。   04 数智制度是数智创业扩散的根本保障   创业活动离不开制度的保障,数智制度是保障数智创业最优运行模式的基本秩序。在数智创业的创造性破坏过程中,数智创业活动所带来的社会新需求与传统创业活动背后的社会制度相互作用,催生出与数智创业相适配的新型制度范式。   一方面,数智技术的广泛应用以规范化、模块化和数字化的方式加速“创业能力—创新成果”的转化过程,但传统技术的社会制度难以负荷高强度、高频率的社会创新现象,必然引起新型创业模式与传统社会制度的矛盾;   另一方面,不断迭代的数智制度的逐步建立,也在逐渐取代传统社会制度,实现新旧制度的交替。可以说,数智制度与数智创业活动孪生,在数智创业活动的发展过程中,实现了自身的优化迭代,反过来又保障了内容更多元、层次更丰富、范围更广泛的数智创业活动的生成。   与互联网制度相比,数智制度表现出以下明显特征:   第一,数智制度更加注重包容性管理,给予创业活动更大空间的容错率,鼓励创新性的创业活动发生。数智制度通过平台化治理,也将使政府、企业、非营利组织和社会企业等不同组织相对公平地参与到数智创业的活动中。   第二,数智制度促进数智技术与社会生产生活的深层融合,通过制度保障不同数智技术的有机嵌套,通过技术打破传统的组织边界和信息垄断,推动全数字技术—社会范式的形成。相较互联网时代而言,数智制度下预警管理更加及时、科学,社会生活的数智化程度更高。当然,数智创业在有机运用人工智能、区块链、云计算等多种技术的过程中,必然会产生新的未知风险,可能在数智网络的传播下产生不可估量的风险。   第三,数智化管理和人性化管理一定程度上实现了平衡。传统的数字技术缺少共情能力,容易产生情感误判,缺少对于人性的道德考量。但数智社会是数字技术的拟人化升级,通过人机交互有可能保证数字管理和人为管理的有效结合。   数智制度主要包括数智教育制度、数智产权管理和数智政府治理等。   首先,数智教育是数智人才培养的摇篮。数智教育的根本目的就是要培养具备数智素养的数智时代人才。数智素养由数智知识、数智思维和数智能力组成。数智知识是个体正确认识数智时代的前提,数智思维是个体拥抱数智时代的基础,数智能力是个体创造数智时代的条件。数智时代教育者的关键使命就是将数智素养的培养融入教育和职业生涯全过程。具体来说,数智教育就是要帮助个体掌握甚至精通数智知识,引导个体建构数智思维,最重要的是创造条件让个体在实践中激发和锻炼数智能力,为充分释放个体创新创业创造动能。   其次,数智知识产权管理是平衡数智时代知识产权保护与共享共创的治理安排。为了适应日益加快的产品迭代速度和技术更新周期,开放式创新成为数智时代企业创新的主导模式。开放式创新的悖论在于企业既要通过保护自身知识产权构建企业核心竞争力,又要设法利用其他企业的知识产权促进自身技术发展。数智知识产权管理的核心就是要解决开放式创新的悖论。   数智知识产权管理一方面通过知识共享机制,促进知识跨部门、跨场景、跨时域的扩散和传播;另一方面通过知识加密机制,保护数智创新者的知识产权,有利于防范私人知识的泄露。可以说,数智产权管理既兼顾了知识产权的开放性,也保障了知识产权的私密性。   再次,数智政府治理是数智创业有序发展的根本保障。数智政府治理是一场全方位、系统性、协同式的治理创新和制度创新,涉及政治、经济、文化等诸多领域。   数智政治治理不仅包括通过法律法规的制定确认和保护数智阶层应有权利和义务,还包括为数智阶层提供高质量、精细化、个性化公共服务;数智经济治理就是要重视数智技术在经济发展中的作用,引导和鼓励数智产业的发展,为数智产业发展提供资源和资金支持;数智文化治理就是要鼓励和吸纳数智文化,提升社会对机器簇群的信任感,构建一个更加开放、共享和信任的社会文化氛围。   从数智创业到全数智时代   数智创业是传统互联网时代向数智时代演进的创造性破坏力量。艾伦·格林斯潘在《繁荣与衰退》中指出,“创造与破坏是同一项工作不可或缺的共同组成部分:把社会资源投入生产力更高的社会活动,必然会导致旧工作岗位被摧毁,旧企业被关闭,但同时也会创造新的工作岗位,创造新的企业。创造性破坏是社会进步的核心机制。这股永不停歇的力量打破了社会中任何一种已经处于平衡的状态,也打乱了任何一种已经沉淀的社会结构”。   与蒸汽时代、电气时代以及互联网时代的创造性破坏力量相似,数智创业在推动互联网时代向全数智时代演化过程中也将带来三个重大社会问题:   其一,数智创业造成的损失可能比其带来的收益更明显。创新性破坏造成的“破坏”往往即刻产生、显而易见且非常集中,但其产生的收益通常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显现,且由于受益领域太广而不易察觉。   其二,数智创业可能带来的全是破坏,没有创造。以逐利为导向的资本就是最具创造性、也最具破坏性的力量。资本是流动性最强的生产要素,若产业资本快速地从传统产业抽离并转变为数智资本,可能导致传统产业在数智产业尚未成熟之前迅速瓦解,造成产业断层和生产停滞的后果。同时,急剧膨胀的数智资本在助推数智创业的同时,很可能引发资本狂热甚至资本泡沫现象,导致金融危机成为大概率事件。   其三,数智创业还可能变成一种自我否定的社会现象。数智创业的“破坏”越强烈,群众的不安感就越强烈,这导致即便是在健康的社会状况下,也很难使群众接受数智化的理念。这种不安情绪的蔓延还可能将“受害者”推向数智化转型的对立面——保护面临淘汰的岗位,挽救受到威胁的行业,并抵制新兴的数智产业——导致企业难以持续投资和研发数智技术,这事实上扼杀了经济增长的前景和潜力。   上述问题已经超越了技术问题的一般范畴,成为更深层次、更广范围的经济、社会以及教育问题。如何引导数智创业由混乱“破坏”走向有序“创造”,破题的关键在于发挥数智创业基本要素的根本性作用:   首先,数智机会的价值创造和价值披露应同时进行。既要加倍珍惜和把握数智技术创造的窗口期和红利期,加快数智机会的开发速度,提高数智机会的利用效率,缩短数智产品和数智服务的迭代周期,又要善于利用数智技术量化数智创业“创造”和“破坏”的强度、广度和深度,披露和展现数智创业产生的经济价值、社会价值、环境价值等混合价值,为数智创业创造合法性和认同感。   其次,数智资本从产业资本分离和转化,应该与数智产业的发展过程同步,既要保证经济社会生产的有效开展,又要保证产业更迭升级的有序进行。换句话说,数智资本的发展既不能操之过急,更不能迟滞落后。唯有合理规划和引导数智资本的发展,才能够构建一个充满活力的数智金融体系,才能够为代表先进生产力的数智产业发展注入能量,才能够打造出一个成功的数智时代。   再次,数智阶层的培育要贯穿数智化转型始终。对于普通大众来说,数智创业要不断提供数智化产品和服务,切实提高大众生活水平和生活质量,特别是造福边缘群体和贫困人口,增强大众在数智化转型中的参与感、获得感和幸福感,逐步适应、包容和接纳数智化潮流,成为数智阶层的后备军和潜在力量。对于数智阶层来说,数智企业家、数智创意人士和数智簇群应该从一个无组织、以自我为中心的松散群体,转变为一个更有凝聚力且更负责任的团体。数智阶层必须认识到他们在经济发展中所发挥的作用和在时代变革中所肩负的责任,必须认识到他们在历史进程中所承担的使命,应该成为全数智时代当之无愧的领导者。   从来没有哪个时代拥有如此美好的前景,也没有哪个时代存在着如此巨大的风险。面对数智创业创造性破坏的冲击,个体和组织最大的敌人不是竞争对手,而是自己。正如德鲁克所指出的,“在动荡的时代,最大的威胁不是动荡本身,而是延续过去的逻辑”。   在数智时代,个体和组织最大的敌人是互联网时代成功的逻辑,是习惯性的思维方式与行为方式,是思维的固化与新思维的贫穷约束了个体和组织的数智化想象力与创新力。而在所有的传统思维的认知中,最关键的认知改变是对人、组织和社会的认知改变。没有对人、组织和社会的认知改变,我们将无法真正认识到数智时代的核心,更无法从根本上适应数智时代对人类的新要求和新挑战。   以可量化、实时化、可视化、可优化和智能化为特点的数智技术,在颠覆互联网时代创业要素的同时,也将成为引领全数智时代高质量发展的新引擎,成为助推创意阶层崛起和社会新范式形成的催化剂。   展望未来,任何恐慌和质疑都解决不了现实问题,只有以更加包容和向前的眼光看待数智技术和数智创业,只有合理引导创造性破坏力量并精准施策,才能推动全数智时代的实现。   END   本内容为作者独立观点,不代表海纳百创立场。

发表评论 (已有0条评论)

还木有评论哦,快来抢沙发吧~